《太平年》热播以来,吴越国的土地兼并乱象成为最戳心的剧情焦点:钱塘王府颁下赈灾免赋的仁政,政令却出不了杭州城;台州农户遭遇台风灾后无以为生,地方官依旧横征暴敛;豪族趁机放高利贷、囤积粮食,一步步将农户的田产纳入囊中,酿成“民失其田、食不果腹”的惨状。多数观众将矛头指向杭嘉湖豪族与贪腐官员,却忽略了这场土地风暴的真正操盘者——看似无依无靠、深得君心的内都监程昭悦,他才是藏在所有阴谋背后,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终极黑手。
剧情初期,程昭悦始终以“孤臣”姿态示人:出身卑微,无宗室撑腰、无勋贵依托,凭借投机手段从八品小官一路攀升至内都监,深得钱弘俶信任。在台州土地兼并案曝光时,他甚至主动接纳陈主簿送来的执契证据,摆出“匡扶正义、为民请命”的模样,成功骗过了九郎君与水丘太尉,成为朝堂上公认的“清流”。彼时,胡令公因小舅子身为营田使涉事被质疑,仰大参因朝堂相位之争被牵连,豪族们忙着瓜分田产、掩盖罪证,所有人都成了程昭悦的棋子,却无人察觉他眼底的野心。
程昭悦的高明之处,在于他从不亲自下场,却能让所有势力为他所用。他暗中操控山越社,勾结杜昭达、何承训等人倒卖军械、囤积粮食,为土地兼并积累资本;又利用胡令公觊觎相位的心思,暗中授意其小舅子充当中介,搭建“地方官征税—农户借贷—豪族兼并”的黑色产业链,坐收渔利。当胡令公与仰大参陷入相位之争、互相倾轧时,程昭悦假意调解,实则不断放大双方矛盾,让朝堂陷入混乱,自己则坐收渔翁之利,进一步巩固君心、掌控权力。
这场土地兼并,从来不是豪族的自发行为,而是程昭悦精心布局的第一步。他深知,土地是封建王朝的根基,掌控了田产,便掌控了民生、税收与权力。豪族兼并土地,不过是他借他人之手削弱宗室勋贵势力、掏空国库的棋子;地方官贪腐,是他牵制朝堂、操纵君心的工具。当九郎君在温州博易物栈仓发现失踪的救灾粮食时,山越社的印记、程昭悦与豪族的隐秘往来被揭开,这个隐藏在阴影中的幕后黑手,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,也让《太平年》的剧情迎来最震撼的反转。